老王摸着兜里那点儿毛票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挣钱不容易，花钱倒像流水似的。他摸出根皱巴巴的烟，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，眼神飘向远处。那几个家伙，还在镇子里晃荡呢。一个长得歪瓜裂枣，一个妖里妖气的，还有一个笑起来跟欠钱似的。啧，Querida，你那身皮囊也就骗骗纯情的 nichos 吧。Olivia，你那死鱼眼别总盯着我的钱包。至于那个混血的脆皮，少在我面前晃悠，看着就心烦。

等老王吸完这口烟，烟屁股就烫得他赶紧丢进旁边的破纸箱里。正琢磨着下一步去哪儿碰碰运气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。

“里面有人？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头，正站在树后面，手里攥着个破布包，眼神浑浊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哦，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没人，您听错了。”

老头摇摇头，往前走了几步，蹲在老王对面，“我耳朵好使着呢。看你这样子，像是刚进城吧？”

老王心眼儿小，被人盯着就浑身不舒服。他警惕地看着老头，没吭声。

老头也不尴尬，自顾自地打开了手里的破布包，哗啦一下，倒出一堆亮晶晶的玩意儿。有锈迹斑斑的古钱币，有小块奇形怪状的黑曜石，还有几根烧得焦黑的羽毛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啊？”老王没好气地白了一眼。

老头哈哈笑了两声，声音像是砂纸磨石头，“年轻人，别这么大火气。我是想卖给你点东西。你出个价，我看看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这些破玩意儿，除了扔垃圾箱，还能干啥？他嘴上不乐意，手却偷偷摸向兜里的钱包。得，有东西看，总比干站着强。

“这个，五十。”老头拿起一块黑曜石，对着阳光晃了晃，“这可是上古时期的玩意儿，能辟邪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掏钱。

“等等！”老头突然拦住他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些玩意儿，只是个引子。我真正想给你看的，是这个。”说着，他从布包里又掏出一本破烂的皮子，封面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，无比晦涩。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缩。这上面的字，他绝对认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