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点发沉，又有点发空，像是刚被掏空了什么重要玩意儿，但没死。这感觉挺奇怪的，明明是悲剧，可他居然还有心思琢磨这怪事。他扶着墙站起来，步子有点虚浮，但眼神还算清明。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我咋没死？”老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，这动作挺机械，像是没跑通程序的新机器人。没死，这有点超现实，但也挺他妈庆幸。至少，他还看得见这个世界，还听得见周围嘈杂的人声。

医院走廊里人影晃动，嘈杂声一阵高过一阵。老王夹在人群中，感觉特别格格不入。他脑子空空的，不像一般人那样思虑纷纷，反而有种奇怪的清明，看着周围人吵吵闹闹，好像在看一出滑稽剧。

“脑子没炸，这算不算因祸得福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种便宜占得忒大了，透支得也忒狠了。他想起之前躺在病床上，脑门子嗡嗡作响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，又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无底洞，整个人往下坠，透心凉。那滋味儿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算了，人活着，比啥都强。”老王振作了一下，他得吃饭，得找工作，得搞点钱，得搞点事情出来。这脑袋虽然空了点，但好歹还能转，还能看，还能听，还能……想事情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老王下意识地侧了一下身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浑身杀气，眼神冰冷如刀，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，拦在了他的面前。这人周身寒气逼人，看一眼，就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人的气息，有点不寻常。他脑子里虽然空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人不好惹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王沉声问道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怂。

那男人冷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死鬼，你死不了是吧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的话，听起来就像是冲着他来的。他脑门子嗡的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

老王脑子是空，但他还记得以前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、玄幻小说里，那些开挂的主角是怎么把脑子练成超级计算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