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好了？脸没见好，是脑子没炸才是真事儿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脸上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护士妹妹，你能帮忙看看，我这脑子……是不是有点不正常？”

小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“你这嘴皮子，恢复得比脸还快啊！脑子不正常？我看你是福大命大吧，脑门上开了一道口子还能数清楚八百个字，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没再纠结这个话题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件事——怎么把这半死不活的脑子弄好。既然医生说这是罕见事儿，那自己就得找更懂行的。他想起之前在家门口撞见过的那个神秘老头，老头当时正蹲墙角抽烟，眼神邪门得很。

“总算想起我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老王身后响起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那个老头正掐灭烟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，“前辈，您……您也懂这个？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怎么？脑子让你割废了，想找人续命？”

“续命谈不上，就是想把它弄好。”老王老实回答，“医生说我这是邪门事儿，您是不是见过？”

老头嘿嘿直笑，“老夫倒没见过这么邪门的，不过，脑子这东西，练出来的东西才叫真本事。”

“练？怎么练？”老王眼睛一亮。

“练气功？打坐？”老头不屑地摇摇头，“那都是凡人干的事儿。你的脑子受损，就得重新改造，练出个像装系统似的脑子来，这才叫本事。”

“像装系统似的脑子？”老王听得一头雾水。

“没错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比如你想知道人的想法，就能直接读取；你想操控别人的动作，也能办到。这需要你用意念改造大脑，让它变得更强。”

老王听得心潮澎湃，这要是真能练成，那自己岂不是无敌了？

“前辈，我能练成吗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能不能练成，就看你的悟性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不过，你先得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大脑，这需要一次生死考验。”

“生死考验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咬了咬牙，“我练！”

“好！”老头满意地点点头，“明天子时，咱们在城外无名山见面，我告诉你具体的练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