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有点发懵。脑子被割了一刀，按理说神智就该跟着消散才对，可他现在思想清楚得很，连骂人的力气都足。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。 “嘿，老王，脸好了不少啊。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端着东西走过来，笑嘻嘻地说。老王打量她，穿着白大褂，脸蛋圆乎乎的，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像只小兔子。 “去去去，别烦我，我精神着呢。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心里却有点乱。他记得手术之前，脑子疼得不行，眼前全是晃眼的东西，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再醒来，就成了现在这样。 “你啊，别犟，”小护士也不恼，“医生说了，你小子命大，脑瘤切干净了。以后好好养着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她说着，把一个饭碗递过来，“先吃饭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恢复。” 老王接过饭碗，闻了闻，是红烧肉的味道。他饿了，肚子咕咕叫。以前他也是整天加班，都没空好好吃饭，现在倒好，成了脑瘤患者。 “你说，这脑子没了，神智咋不消呢？”老王边吃边问，有点好奇。按理说，人脑是意识的核心，切除了大半，意识就该没了，可他现在还这么清楚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小护士扒拉着碗里的饭，想了想，说：“这我哪知道啊，医生也没说。可能你命硬吧，脑子被切了，意识还能跑。”她说着，又笑了，“再说了，你这脑瘤可是恶性的，能切干净就不错了，你还挑三拣四的。” 老王被她逗笑了，是啊，他现在活蹦乱跳的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他开始琢磨，如果大脑真是一个可以改造的系统，那他是不是可以把它练得像装系统似的？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再也挥之不去。老王开始暗中观察周围的人，观察他们的情绪变化，观察他们的思维过程。他发现，人的思维很像一种能量，可以相互影响，可以放大，可以缩小。 “如果我把大脑练成像装系统似的，那不就能控制别人的思维了吗？”老王心里想着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他开始琢磨，如果把大脑练成这个样子，那他就能成为一个强大的巫师。 他开始尝试着用意念去影响周围的人，去控制他们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