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年三十有五，窝在同福市出租屋里啃了三年 deadline，光荣毕业。可惜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师学院，是个啥破“意识科学系”，专门研究怎么给大脑装个外挂。导师是那种嗑药嗑上头的艺术狂人，天天强迫学生做“大脑开颅体验”，结果老王运气好到逆天，一刀下去，脑袋光溜溜的，愣是没死，就犯傻。

“我靠，脑子没了神智却不消？这算哪门子事儿！”老王对着镜子比划，发现能看见自己，就是脑子转不动，像死机了一样。以前还能日思夜想写小说赚外快，现在？连手机屏幕都看不明白。出租屋里静悄悄的，就听见老王使劲砸自己的额头，“木木，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就在老王觉得人生彻底完蛋的时候，房东老张拎着个剩菜上门要房租。老王正懵，就听见老张咋呼：“哎哟我操！小子你脑袋上怎么多了道疤？好家伙，缝得真齐整，跟最新款限量版金丝边眼镜似的！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低头瞅了瞅自己崭新的伤口，顺手摸出一根头发丝，咔嚓掰断。房东老张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你……你脑袋里长东西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老王脸有点红，尴尬得很。他现在这状况，出门连电车都摸不准方向，更别提见漂亮姑娘了。正愁着，楼上一个穿旗袍的妹子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跑下来，活色生香得晃人眼。

老张也是色猴，立马笑嘻嘻：“哎，美女，住几楼啊？老王这小子脑子坏了，你……”

“滚。”旗袍妹白了他一眼，高跟鞋尖在老王脚边点一下，“下线吧你，别影响我邻居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快步拦住她：“等会儿，人家……”

旗袍妹突然停下，指了指老王头上的绷带，嘴角带笑：“哟，帅哥。你脑袋……也是这么扎眼的？”她指尖轻点，像在欣赏艺术品。

老王脸更红了，简直像被火烧：“我……我脑袋里……”

“没坏。”旗袍妹打断他，突然伸手，“拍。”

老王一哆嗦，差点被拍到街上去。旗袍妹手一翻，折起的纸团飞到老王手里。上面写得囫囵吞枣：“拜师，蓝月镇，巫师协会，后门见。”

老王懵了：“那……那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