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苏晓晓下意识地把脖子缩得 tighter，可还是没 dodge 掉几缕狡猾的寒风。她跺了跺脚，脚后跟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砸出“咚咚”两声，像没头苍蝇似的往前瞎转悠。手机揣在兜里搓得发热，那头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：“苏晓晓，钱够不够用？不够的话，赶紧滚过来，老娘给你包个‘大红包’。”

苏晓晓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才不要！上个月的月钱买的限量版口红，那可是她攒了好久才抢到的！那个死鬼居然故意用纸巾刮，还说是“irical 测试口红持久度”？持久度？持久度能刮花吗？气死她了！不行，得去司氏集团，找他算账！

她摸了摸兜里最后那剩下的二十块钱，像揣着个烫手的山芋。这还是她变卖了一堆小件首饰才凑出来的。打车肯定不行，坐公交吧……挤到司氏集团附近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。办公楼亮着晃眼的灯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光，像是冷冰冰的脸，等着她自投罗网。

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金光闪闪的大门。大厅里冷气开得足，她冻得一个哆嗦，赶紧往电梯口挤。电梯要等半天，她干脆在墙边的展示架前站定，假装看杂志。心里盘算着，等电梯的时候，先气势汹汹地跟他抱怨一番，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。

“叮——”

电梯门开了，里面站着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让苏晓晓瞬间僵住。司夜寒！他居然还没走！这不是更麻烦了吗？男人弯腰提着公文包，视线不经意扫过苏晓晓，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苏晓晓下意识想躲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她反应过来赶紧稳住身形，却不小心撞到了男人。公文包一落地，哗啦啦掉出一叠文件，散了一地。男人低头一看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“苏晓晓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苏晓晓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，又尴尬又窘迫。她赶紧蹲下身去捡文件，手忙脚乱地要把它们递回去：“司……司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旁边的助理赶紧跑过来帮忙，司夜寒却没动，只是那眼神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