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米哈伊尔酒店旋转楼梯转角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扶手。二楼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晕里，男人身姿挺拔如松，正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簇拥着。他侧脸线条冷硬，领口微开露出性感的锁骨，手腕上那块限量版劳力士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"林总驾到。"身后传来助理低低的禀报。林薇伸手接过定制香槟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。五年前撒哈拉沙漠的婚宴上，这个男人当着无数人的面撕碎婚书，转头扶着另一个女人的手，说"遇见你是我的劫"。

讽刺的是，今天他是来谈跨国合作的。林薇将酒杯在指尖转了三圈，西装裙下的小腿绷得笔直。男人抬眸，四目相对的刹那，她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滞。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钻石王老五，如今眉宇间多了几道与年龄不符的纹路，眼角细纹里还残留着未褪的疲惫。

"林小姐是来谈生意的？"霄寒开口时，喉间滚了滚喉。他记得她，记得她手里那杯永远捧着不动的金酒，记得她掉入沙漠时被沙子糊满全脸的狼狈模样。当年婚礼上，她穿着白纱站在他对面时，眼睛亮得能刺穿人眼睛。

林薇突然笑了，笑声清脆得像有人砸碎了一串琉璃。"霄总的意思是——我五个亿的投资，不需要你假惺惺？"

霄寒扯扯嘴角，喉结上下滚动："我时间宝贵。"

"那我更不用浪费你的时间。"林薇突然转身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啪嗒作响。她径直穿过香槟塔的阵列，最终在一个全开放式办公室门口停住。身后霄寒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，当看清办公室内被沙暴毁掉的古董展柜时，他喉间的哽咽终于溢出。

林薇从皮包里抽出抹布擦拭玻璃门上的裂纹："五年前你说过，要给我一个不被打扰的婚礼。"

霄寒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，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说："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"

"我要..."林薇忽然笑出声，"我要你给我一个台阶下。"

霄寒看着她，这个女人五年不见，眉眼间褪去稚气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揣测的从容。她递给他一个U盘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递到一半却突然停住："霄总，你的衬衫领口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