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来了。”我一激灵，差点从马桶上弹起来。这肚子绞痛得跟有几百只蚂蚁在里面开演唱会似的，翻江倒海般折磨着。前半宿折腾得够呛，肚子一直就没消停过，现在蹲在这儿，更是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。我赶紧深吸气，试图稳住心神。

但这玩意儿不是吃素的。前一秒还觉得能扛住，后一秒就感觉命门要被掀了。我哆哆嗦嗦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凌晨三点。这家伙，是跟我不解之缘了。自从厕所那事儿曝光后，我这肚子就没好过。起初是拉肚子，后来变成便秘，现在是混合型，分分钟想让人去见阎王。

“操，不能在厕所里解决。”我咬牙挤出一个念头。这要是出点什么毛病，我这命交代在这儿了。我赶紧撑起身子，踉踉跄跄往门口挪。刚挪到门口，突然感觉脚下毛毛躁躁的，低头一看，草丛里几只耗子正对我龇牙咧嘴。

“草，吓老子一跳。”我骂骂咧咧踢了踢其中一只。它们倒是不走，反而更扎堆了。我皱皱眉，转身往客厅走。这鬼地方，什么破事儿没有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我吓一跳，这大半夜谁找玩意儿？我侧耳听了听，外面没人说话，只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像是猫抓墙皮，又像是……鬼抓墙皮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厕所那头出来的玩意儿。当时那丧尸模样的家伙，爬上爬下跟个猴儿似的，嘴里还发出“嗷嗷嗷”的叫声。我当时都想把它一脚踹下去了，后来想想，那玩意儿要是真过来，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。

“妈的，谁啊？”我对着门喊了一声。外面静了一下，又传来那磨人的声音。我皱皱眉，掏出备用钥匙开门。这破门，一到晚上就爱吱呀响。

门一开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借着手机手电筒，我看见客厅沙发上蹲着个黑影。走近一看，是个拖着条瘸腿的中年男人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手里还攥着个破布包。

“你……”我皱着眉问道，“大半夜的，你怎么在这儿蹲着？”

男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，眼神浑浊。“我……我想找人借点钱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来的一样。

我皱皱眉，这年头，谁大半夜来借钱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