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头子。" 我往前走了两步，离他得更近了。那土匪头子正对着旱烟袋吧嗒吧嗒抽着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映得他眼珠子也跟着眯成一条缝。他抬头看我的时候，眼神在我身上扫了扫，没说话，但嘴角那股子懒洋洋的笑意挺明显。

"哟，这不是刚拜的兄弟吗？" 一个粗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我扭头一看，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，正蹲在旁边啃冷馒头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对我挤眼眉。他抽着烟，眼神放肆，估计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 我没理会他，直接问那土匪头子。

头子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"我叫赵大山。" 他顿了顿，"你呢？"

"我叫李小明。" 我学着刚才那土匪头子的口气说话，还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"哈哈，小明啊。" 赵大山笑了，"以后跟在爷身边，出力的事少，享受的事儿多。"

我懒得理他那套套，直接问正事："头子，我带的这些药草，能种在这里吗？"

赵大山愣了一下，顺着我的目光看去，才反应过来。他站起身，往前走了几步，蹲在我旁边的黄土地上看了看。那几棵药草是我用布包好的，刚从以前世界带来的。现在就摆在黄土地上，看着挺可怜的。

"这…啥玩意儿？" 赵大山伸手摸了摸，药草的叶子软乎乎的，闻着还有一股清香。

"这是人参，还有灵芝。" 我连忙解释。

"人参？灵芝？" 赵大山眼睛瞪得溜圆，"这玩意儿能吃？"

"不能吃，是喂马的。" 我赶紧说。我知道他们这种土匪，最宝贝的就是马了，一天不做工也得喂饱马才能干活。

赵大山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"喂马？这玩意儿比草金贵啊。"

"是金贵，头子。" 我站起来，"但不是金子。我带的不多，种好了，足够咱们整个山寨的马吃到年底。"

赵大山沉默了。他盯着那几棵药草看了半天，突然咧嘴一笑："小明这小子，说话不绕弯子。行，种！爷倒要看看，你这话是真是假。"

刀疤脸壮汉在一旁跺脚："头子，你可别被这小子忽悠了！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，种地里怕是要把地里的好东西都勾走了！"

"滚蛋！" 赵大山啐了一口，"爷不稀罕你那点破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