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练枪的土匪喊了声散，一溜烟跑远了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迈步朝那土匪头子走去。这人正坐在一块光秃秃的大石头上，翘着二郎腿，眯着眼抽烟，看上去年纪不大，顶多二十出头，可脸上那股子横劲儿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"小子，来者何人？" 啪嗒一声，那土匪把烟灰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这才直起身子，上下打量我。他那眼神挺亮，像鹰隼似的，在我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估摸我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。

我连忙拱了拱手："在下张三，路过此地，见几位兄弟练枪甚是威武，特来观礼。" 说着，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这土匪头子说话倒直接，也不绕弯子。不过看他那样子，倒不像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家伙，就是脸上横肉比较多，显得有点吓人。

"哦？会武艺？" 土匪头子眼睛一亮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想了想，"你叫张三是吧？行，既然你懂武，就跟着我干几天。咱们仁义堂正缺人手，正好缺你这个武艺高强的。"

我差点没站稳，这土匪头子说话也太直接了。可仔细一想，这似乎是个机会。跟着这土匪头子混，总比在这荒山野岭里 wander 来回强。

"好，我跟着你干。" 我咧嘴一笑，心想这土匪头子看起来倒是个爽快人。

"行！" 土匪头子拍了拍大腿，"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着我，听我号令。你若是有本事，我保证不会亏待你。"

我心里暗笑，这土匪头子倒是挺会说话。不过，我得小心点，不能让他看出我有别的用处。

跟着土匪头子，我才知道这仁义堂共有三十来号人，都是些亡命之徒，大多都是被生活所迫才落草为寇。见我练了会儿枪法，不少人开始围拢过来，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似的。

"哟，这小子枪法挺不错啊！" 一个身材高大的土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，"头儿，让他教教我们。"

土匪头子摆摆手："都别吵！" 他对着我点了点头，"张三，你给大家练练。"

我心里直叫苦，这土匪头子怎么还让我教他们呢？不过，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在人群中教他们使枪。那些土匪虽然都是在山里混的，但身子骨硬朗，就是动作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