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来了？”厉若冰把咖啡杯放下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有点烦躁。窗户虚掩着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房间里的尘埃都染得金亮。她瞥见叶成松站在阴影里，影子被拉得长长的，不像刚才敲门时那么精神了，眉宇间透着一股懒散，又有点说不清的落寞。

“路过。”叶成松走到窗边，伸出手挡开阳光，看清了厉若冰眼底的情绪。他轻轻“呵”了一声，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，却又带着点无奈。“顺便……看看你。”

厉若冰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她没打算和他多聊，尤其现在心情这么糟。早上和闺蜜打电话，被泼了一盆冷水，说她和男朋友好得不像话，肯定是默认了别人上手。她气得差点摔了电话，现在还在憋着火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叶成松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。他记得她每次烦躁的时候，都会这个动作。以前觉得可爱，现在却莫名心惊。

“没什么。”厉若冰别开视线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喝杯咖啡就走。”

“别急着赶我走。”叶成松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把带来的那杯热可可推给她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厉若冰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。

叶成松不为气馁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清澈，不像在质问，更像是好奇。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你每次心情不好，都这样。”

厉若冰愣了一下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这话……倒是真的。只是她向来任性，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，更不会轻易找人倾诉。

“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”她突然问，像是想给自己找补回来。

叶成松摇头，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勺：“不烦。只是……想帮你。”

“帮我？”厉若冰挑眉，“我怎么记得你从来都是袖手旁观？”
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叶成松顿了顿，看向她，“我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厉若冰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热可可。口感香甜，暖意从喉咙一直散开。

“那个电话……”叶成松最终还是没忍住，“你没必要那么生气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？”厉若冰又来了火气，“我是为了他好！”

“为了他好，就得被那样议论？”叶成松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想过没有，凭什么别人可以那么轻易地说你坏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