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可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脑袋昏沉沉的，手机扔在一边，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。王总那张嘴脸，还有那双黏糊糊的眼睛，她脑子里挥之不去。手机屏幕上的“продажи”三个字，像鬼画符一样蹦来蹦去，让她反胃。

“完了完了，彻底完了。”她喃喃自语，瘫在沙发上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卖身契？她什么时候签的？好像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，王总家里，她还喝了不该喝的酒。
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林小可惊得浑身一僵，以为是王总的恶作剧，随手想扔进抽屉里。屏幕上跳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她壮着胆子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喂，是林小可吗？”

林小可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头：“是……我是。”

“王总对你做了什么？”男声听不出情绪，却让林小可的心猛地一跳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小可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
“别误会，我不是来救你的。”男声顿了顿，“只是觉得王总的行为过分了些。”

林小可挑了挑眉，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？她努力回忆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我记得你是……”林小可试探着问。

“不用记。”男声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我是秦漠。”

林小可瞳孔骤然收缩，秦漠？传说中那个冷得像冰山的总裁？那个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大人物？她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？

“秦……秦总？”林小可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嗯。”秦漠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 Investigationsher skin crawl. 林小可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小可紧张地问。

秦漠没回答，而是说：“把卖身契的电子版发给我。”

林小可一愣，这……这怎么行？她已经被王总逼到了悬崖边缘，要是再签一份卖身契给秦漠，她岂不是彻底完了？

“林小可。”秦漠的声音突然变冷，“我在问你，把卖身契发给我。”

林小可沉默了，她知道秦漠不是开玩笑。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，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。

就在这时，王总的电话又打了进来，林小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