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直骂娘，这腿疼得跟刀绞似的，但脚步还是硬挺着往前蹭。那雨水冻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，可偏偏这鬼天气还跟穷追猛打似的，没个停歇的意思。他也不管了，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——弄点吃的，或者，弄点钱。

前头那喧哗声越来越近，人影绰绰的，还有叫卖声、争吵声混杂在一起，像是一幅活生生的市井图。林风心里琢磨着，会不会是哪条街要赶集？赶集的话，倒是个机会。他要是能弄点吃食，甚至卖掉身上值钱的东西，就能撑到晚上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或者再想想接下来该咋办。

他咬着牙，拐着那打着颤的腿，一点点挪到人群边缘。挤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原来是个摆摊的。各种小玩意儿，吃食，杂七杂八的，人声鼎沸。一个斤斤计较的老太太正和摊主抢着砍价，旁边还有几个少年在赌石头子儿，噼里啪啦的响。

林风扫了一眼，自己身上除了那件湿漉漉的粗布衣服，就剩下一个早上要饭要来的破布包，里面装着半块冷硬的干粮，早就在早上冰雨里给泡得不成样子了。他叹了口气， Ville 사람들，他得想想办法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推着小车卖糖葫芦的小贩，推着车子不小心撞到人，那糖葫芦串一下子掉地上，哗啦啦碎了一地。周围人哄的一声围上去，各种抱怨声、指责声就起来了。那个小贩吓得脸都白了，手足无措地蹲在地上捡。

林风看了一眼，心里动了动。他走过去，弯腰帮着小贩捡了几串碎掉的糖葫芦。周围人看他这举动，有些议论纷纷，但也没人说什么。林风捡完，把剩下完好的糖葫芦串递给小贩，沉声说：“别急，我帮你。”

小贩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林风，眼神里满是感激：“谢，谢谢你……我叫张磊，这，这是我做一天的营生，赔 Loss 了。”

林风也不说话，捡起自己的东西，往旁边一个水槽边上坐下。他看着张磊，说：“我帮你捡了这些，算我帮你。以后走路小心点。”

张磊连忙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知道了。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，尽管开口！”

林风想了想，报了个假名字：“我叫李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