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指甲缝里的月亮快抠没了，才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。是秦川，他出手极轻，顺着手腕把她的手抽开，指尖擦过她的指甲，凉得像淬了冰。

"专注点。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带着点不耐烦，"马上就结束了。"

苏软被他一碰，脸更烫了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。她慌忙移开视线，不小心撞进旁边男人怀里。那人怀抱很结实，还挺暖和，不像秦川，自打认识以来就没给过她好脸色，每次见面都像带着刺。

"抱歉。"苏软赶紧道歉，声音都在发颤。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闷闷地说："以后注意点。"

苏软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？表白吗？可这人谁啊？她记忆里根本没这么号人物。正纳闷呢，旁边响起秦川冷飕飕的声音："沈念，这儿人多，别总勾三搭四的。"

男人立刻僵硬了一下，但没推开苏软。苏软赶紧想把肩膀缩回去，可人家压根没松手。她赔着笑脸问："沈总，您认识他？"

男人才反应过来似的，从怀抱里退开两步，脸上挤出点尴尬的笑容："不打扰你们了，我先走了。"说完就溜了。

苏软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川："这……"

"你认识？"秦川挑眉，"怎么不提前说，非得等他黏上来？"他语气里明显带着怨气，像被谁占了便宜似的。苏软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干笑两声："我不知道啊。"

"不知道？"秦川突然凑近，"还是说，你故意等他来？"

苏软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摇头："没有没有！"她连连摆手，"我就是……就是意外！"

"意外？"秦川下巴微扬，故意拖长声音，"呵，苏软，你这套花样我见得多了。"

苏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牙关都在打颤。就在这时，工作人员喊道："请两位慢走，请留步！"然后又补了一句，"沈总，您也请留步。"

秦川这才松口让开。苏软趁机后撤两步，后背差点撞到柱子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秦川，发现他看她的眼神不对劲，像……像吃了枪药？

"走吧。"秦川转身就走，"下次进'serialization'前，先做个体检。"他临走前丢下这句话，苏软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