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她移开视线，盯着指甲缝里抠了半天，假装对周围不感兴趣。旁边男人没再说话，安静得像座雕塑。

“ serialization ”是商场规矩，搞得跟拍偶像剧似的，每个人都在演着各自的剧本。她打量了眼身旁这位秦川。闻讯赶来的新贵，据说跟苏家那位出了点“误会”。虽然只是个小插曲，但也够让现在这个“联合体”人人自危。

正琢磨着，内线电话突然响起，是苏家老爷子的专属秘书。秦川后者立刻接了起来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脸色沉了一瞬，但对苏软依旧没什么 表示。这点倒是挺符合她对他的初步印象。不像某些人，明面上笑眯眯，背地里捅刀子不嫌疼。

苏软反而更自在些。她揣着手，朝门口走去。刚走到位置，助理就拎着两大袋东西过来，堆在桌角。

“苏小姐，这是您要的……呃，资料。”助理一脸懵，不知该说啥，最后讪讪地溜了。

苏软拆开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堆照片和账本。她随手翻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看来内部已经开始挖她墙角了。这手笔，够大。她捏着纸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苏家老爷子的电话。这老头子平时不露面的，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？

接通后，电话那头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：“苏软！你给我过来一趟！”

苏软心里咯噔一下。出什么事了？她赶紧回复：“爸，您说，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秦川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要去哪儿？”

“家里。”苏软应得简短，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
闹了半天，是合同的事。那位苏少到处抛售股份，一家家来挖墙脚，结果把她给挖了。这叫什么事儿？她明明就没接洽过！

赶到苏家时，老爷子正阴沉着脸踱步，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看她过来，老爷子劈头盖脸一顿骂：“怎么搞的！这么重要的事，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透我！”

苏软站在原地，委屈得直想哭：“爸，我真的不知道啊！”

那中年男人却笑了：“苏小姐不必委屈。合同我已经签了，你们苏家以后……就多指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