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莲把煎饼揣怀里，转身往自家小卖部走。这顾夜白，就跟个冰疙瘩似的，要是煎饼能给他暖和了，她这小卖部早拆迁盖大商场了。

半路看见隔壁服装店缺了个售货员，王秀莲心里一动。她跟那家店的老板娘认识，想着让老板娘帮衬下自家，而且说不定还能赚点茶水钱。主意打定，立马往服装店里钻。

“嫂子！”老板娘搓着手迎上来，“听说顾总那丫头是你亲戚？”

“那可不。”王秀莲笑眯眯，“我闺女，就是我隔壁摊子那个小丫头。”

“哎呀妈呀，那可太好了！”老板娘眼睛放光，“我店里正缺个姑娘呢，人勤快，给钱少点都行！这可是嫁给顾总的婆家，多少人羡慕不来！”

王秀莲心里直乐，面上却不着痕迹地撇撇嘴：“我闺女有手艺，不差钱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还是想着那点茶水钱。顾家那俩口子平时也没少从她这儿买吃的，不能真白使唤。

老板娘也不在意她那点小情绪，麻利地安排人打扫卫生，教人家点试衣服的技巧。刚走没多久，老板娘又跑来，神秘兮兮道：“嫂子，顾总好像来过我这儿。”

“顾夜白？”王秀莲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对对对！”老板娘压低声音，“就刚才，穿着那身黑西装，冷冰冰的，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
王秀莲心里直打鼓，赶紧凑过去：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问他招不招人，他说他老婆说了算。”老板娘眨眨眼，“嫂子，你这闺女，不会真让顾总跑了啊？”

王秀莲嘴硬：“哪能呢！我闺女性格好，谁都喜欢。”

回到家，王小满正蹲在地上一边择菜一边哼哧哼哧地念叨：“我妈都让去邻居家打工了……可是我放不下这摊子啊，万一顾叔叔又来找我麻烦了怎么办……”

王秀莲手一挥：“你就是在家看摊子，谁还能把你怎么样了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！”王秀莲打断她，嗓门莫名大了几分，“让他来，让他来！我闺女还怕了他顾夜白不成？”

王小满吐舌头：“妈，你又犯傻了。顾叔叔那么凶……”

“凶？”王秀莲眼神发亮，“我闺女都调戏他半个月了，他还敢怎么样？”

王小满脸一红，赶紧摇头：“妈，你别乱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