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对着屏幕比了个中指，小声骂了句“老娘的妈”，心里嘀咕：“老子才不想干这破事，除非脑子瓦特了。”他偷偷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已经下午三点四十二分。再摸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张薇：下午好，李明！今天报表怎么搞了？”

他心里一紧，赶紧把刚才直播的想法关了，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数据又让他头疼。李明赶紧打开聊天窗口，打字：“搞定了，就差核对一下。”心里却想着：“完了，这婆娘肯定以为我效率高，等着给我加活儿吧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张薇，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李明心头一跳，点开一看：“【某科技公司】诚邀您参与‘脑洞直播’访谈，酬劳丰厚，机会难得！”他心里直嘀咕：“哪个公司？不会是……”

没过五分钟，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李明吓得手一抖，点错了个应用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对讲机。

“您好，是李明先生吧？”男人笑眯眯地问道。

“啊？是，我是。”李明心里一阵乱鼓，“您……您是哪位？”

“不瞒您说，我们是‘未来视界’科技公司的，听闻您最近在网上有个神秘的‘脑洞直播’，我们对这现象很感兴趣，想邀请您来我们公司聊聊。”

李明一头雾水：“脑洞直播？哪有这玩意儿……”

“您别误会，”男人解释道，“就是您不经意间，脑子里的一些想法会以视频形式出现在网上，我们想弄清楚这背后有什么科学依据。”

李明挠挠头：“这……这真有这么神？我不是故意的啊。”

“我们不是想追究什么，”男人摆摆手，“只是好奇，想看看这现象能不能推广。如果您愿意，我们可以给您一笔出场费。”

李明心里盘算着：“出场费？那得多少？够我烟钱吗？”他一咬牙，说道：“行，我去一趟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拿出笔：“那您这边说个时间，我们派人去接您。”

李明报了个地址，转身回屋，心里却想着：“这都啥事啊，上班摸鱼还想出名，这下倒好，成名人了。”

他没注意到，门外已经围了不少扛摄像机的记者，把小区门口拍得跟菜市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