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李晓月脸皮发麻，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。这老浑蛋天天念叨她，烦得慌。她口袋里摸出那块土疙瘩，这是她宝贝，跟着她两年多了，要不是它，她早被赶出师门了。

“王老师，您就少说两句吧，我听着呢。”李晓月小声嘟囔，心里嘀咕：“等会儿下地，把这地给抠好，让他看看我的本事。”

土疙瘩在怀里温温吞吞的，像是睡得正香。它是个老物件，具体从哪儿来李晓月也不知道，反正她捡到的时候就在那块荒地上。这东西邪性，摸着温吞，偶尔能从土里钻出点土芽子来。王老师眼尖，非说这是块破石头，气得李晓月直骂娘。

李晓月脚下的地皮特差，比别处都硬，踩上去咔咔响。可这块地，她打算抠出点名堂来。土疙瘩不知在李晓月怀里动了动，像是在应和她。

到地头的时候，王老师果然又带着几个师兄弟等着。王老师贬低她的话，每个字都像针似的扎李晓月心上。李晓月心里骂骂咧咧，手伸进地里就使劲挖。土疙瘩在手里도움很大，那些硬土一碰到它，就变得松软好挖。

两个小时后，一拱一人高的土包立在地头。李晓月累得直喘，可看着土包里那些小东西，心里乐开了花。这是她攒了好久的“收获”，都是些值钱的草药，而且分量还不轻。

回来交货时，王老师眼睛直了。那些草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土光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旁边师兄弟脸色发白，有人在暗地里拉他衣角：“那都是千年药草啊！这丫头……”

王老师接过草药仔细看了看，嘴角抽搐几顿，才挤出一丝笑：“嗯，不错，不错……比我强多了。”语气里酸溜溜的，但谁心里都明白，这是不打自招。

李晓月心里得意，脸上却不露声色。她知道王老师不会善罢甘休，但至少，她赚到了。

当晚，李晓月把大部分草药卖了，换来两枚下品灵石。这是她第一次有这么多灵石，她小心翼翼地攒在怀里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够买本书了，听说有个《土系微操入门》，买来练练看。”

口袋里的土疙瘩动了动，像个稳重的大叔似的，也没说什么，又睡过去了。李晓月嘿嘿一笑，心里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