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吧嗒一口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小刘啊，你这药能不能快点结清？我手头紧。”

刘若彤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指针咔哒咔哒转得不紧不慢。他抽了口烟，吐个圈，懒散地瞄过去：“行，老王，你这月工资多少？我给你凑凑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把烟往桌上一顿，嘿嘿一笑：“我那点工资，够干啥的？房租水电，人情往来，蹭你的饭都不够。你这药，不贵吧？” 他搓了搓手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
刘若彤眼皮一抬，慢悠悠道：“不贵，也不便宜。三颗‘回气丹’，一颗‘清火丸’，总共五十块。”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，像是在数钱，又像是在指点江山。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伸腰把兜里的皱巴巴的钱指了指：“小刘，跟你说实话，我这一兜子，连买你这三颗药的零头都不够。” 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空荡荡的兜。

刘若彤嘴角扯了扯，似有若无地笑了笑：“行，那我给你免两颗‘清火丸’，药钱我记你这儿。” 他放下烟，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数了二十块，塞给老王，顺手又掏出两张十块钞票，推回去，“这是‘回气丹’的钱，你要是下次还手头紧，跟我说。”

老王抢过钱，掂量了两下，脸色瞬间放晴：“哎呦，小刘你这是行善积德啊！你这手艺，这待遇，啧啧，简直是华佗再世，扁鹊重生啊！” 他接过钱，飞快地塞进怀里，拍了拍刘若彤的肩膀，“走，走，我请客！附近有家‘老味道’，我给你们露一手，红烧狮子头，那叫一个香！”

刘若彤摆摆手，摇了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老王，我这儿药还没煎好呢。你自己回去歇着吧，这三颗丹药，是‘清肝明目’的，等肝火下去，肾水上来，你自然就好了。” 他指了指桌上那几个还冒着热气的陶罐，“药性刚透出来，趁热喝效果最好，别耽误了。”

老王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

“小刘，小刘，你在不在啊？”

刘若彤抬起头，眯着眼，看向门口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，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药箱。

“小刘医生，我刚接了个电话，说有个人突发急症，家属把你给请过去……这会儿估计挺急的，你准备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