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哥，你这又想干啥？”我这边正对着拆开的书页皱眉头呢，旁边虎哥老李就凑过来了。他叼着根烟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看啥宝贝似的盯着我手里的破纸。

“琢磨点新活儿。”我头也不抬，手指在纸上比划着，“这玩意儿不实用，得改成能赚钱的。”

“哦？改啥？”老李凑近了些，一股烟味差点熏到我眼睛里，“捣鼓这些花里胡哨的，能换钱？”他挠挠头，“我寻思着啊，要不咱们先搞点实际的？比如……”

“比如啥？”我瞥了他一眼，“开网店？”

老李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。“差远了。我琢磨着，咱们学校附近那个广场上，天天有人摆摊卖那些个小玩意儿，挺赚钱的。”

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出点地方。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你看这，”老李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球，晃了晃，“里面有水珠，还能映出人影，挺好看的。或者那个，小皮影，晚上亮灯一照，有人说讲故事呢。”

我点点头，这确实比拆书强。至少能见到活人，还能摸摸钱。“行啊，要干就干大的。我倒是你，营销这块还得提高。”

“是是是，还得您指导。”老李哈着腰，脸上堆满了笑，“您说，咱们是摆摊，还是……”

“都不是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咱们是搞个连锁。选址，设计，引流，缺啥你搞啥。”

老李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噗嗤笑了一声。“你这思路……”

“脑子转不过弯就滚蛋。”我敲了敲桌子，“我有个想法，就是看着费劲，但一旦成了，绝对是遍地捡钱。你跟紧点。”

老李咬咬牙，挺直了腰板。“您放心，我一定跟紧您！”

我俩正史无前例地凑一块儿出黑板报呢，一个男生跑了过来，气喘吁吁的。“虎哥！暖暖！你们在那儿呢！”

老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咋了？跑半天，有事快说。”

“那个……张哥来了，带着人，在那边摆摊呢！”男生指着广场的方向，脸上满是焦急。

我皱了皱眉，抬头望去，只见广场那边围了一群人，正吵吵嚷嚷的。张哥不是个啥好东西，以前开个小餐馆过期食品，被工商抓了，估计是没地儿去，跑到这儿来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