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挥，把电视拍得嗡嗡响，里面积了层灰，他随手擦了擦，插上电。屏幕亮了，雪花点子乱飞，没过几分钟才勉强撑起一个完整的图像，还是雪花点子跟戏法似的，时有时无。

“嘿，小凡，拍电视干嘛？”二姐林芳在旁边撇撇嘴，伸手就要去夺。

林凡手快，一把按住。“姐，你看这玩意儿，باشگاه jäinen那会儿还挺稀罕。”他拧着嘴角笑，“等会儿我请你看个热闹。”

林芳眼珠子转了转，不接话，转身去找她那个相好的老陈了。这老陈就是个离了婚的中年男人，狗屁本事没有，就喜欢林芳那块布料，张嘴闭嘴都是些不干不净的话。林凡每次见都来气，但碍着是姐夫，也懒得惹。

没一会儿，村里的会计王师傅来了，手里还提着个保温壶。“小凡，还没吃饭吧？我给你送口热饭来。”王师傅是个老实人，对林凡特关照，主要林凡脑子活，人又勤快，村里修个电、做个账什么的，都爱找他。

林凡接过来，保温壶烫手。“谢谢王师傅，我刚收拾完，正寻思着吃点啥。”

王师傅哈哈一笑，“找你姐要去，她那家伙，冰箱里啥都有。”

林凡知道王师傅说的是二姐林芳。他娘去世得早，他小时候是他姐带着大 точка 点长大的，姐弟俩感情是不错，可自从他重活一世，这关系好像微妙了些。

“姐啥时候回来？”林凡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
“也别忙了，等会儿姐也回来，一块儿吃。”王师傅边说边往屋里走。

林凡把饭放下，走到院子角落，那里摆着他刚支起的小摊位。昨天才勉强开张，卖点零嘴儿，晚上就来了这么几个客人，生意惨淡得可怜。

可林凡没气馁。这点儿挫折，简直就是洒洒水。他现在手头有几百块钱，那是他藏在床底下，准备退学的钱。现在看来，用不上那玩意儿了。他要做点真正能赚钱的买卖。

电视里正放着新闻，报道全国都在搞经济改革，鼓励个体户私营。林凡眼睛一亮，对，就是这！他现在要做的，就是抓住这个机会。

王师傅和林芳一前一后回来。林芳手里还拎着个小竹篮子，里头是些酱菜咸菜，一看就是给老陈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