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疼了。

陈凡蜷缩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，额头青筋直跳。出租屋就十平米，硬板床是房东自带的“遗产”，吱呀作响得跟老磨坊似的。但这会儿，跟他比起来，老磨坊简直就是摇篮曲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体内的那玩意儿，又开始活跃了。像个不安分的小孩，在胸腔里咕嘟咕嘟地冒泡，还时不时扎他几针。

陈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自己缓过来。他得找工作，得挣钱，得活下去。这破身体不允许他停下。

开门铃响了。

陈凡浑身一激灵。靠，谁他妈这么早？他今天这状态，最烦别人来打扰。

“陈凡，开开门！”

是房东老王。陈凡皱了皱眉，这老王跟个苍蝇似的，三天两头就找他。

磨磨蹭蹭过去开门，陈凡没好气：“啥事？”

老王一进门就叹气：“小子，麻烦你了。厂子明天停工，你赶紧找地方去，我这儿不住了，房子退给你。”

陈凡愣住了：“厂子停工？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“就昨天，通知了。你小子运气好，赶在通知前租了我这间。”老王拍拍他肩膀，“行了，我不多说了，赶紧收拾赶紧走。我这房子，下家都等急了。”

陈凡看着老王急匆匆出门的背影，脸色阴晴不定。厂子停工？这可麻烦了。

他刚想回屋，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，哥。”

“凡儿，在哪儿呢？厂子停了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电话里传来老哥的声音。陈凡赶紧解释了一下情况。

老哥沉默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明天我找你，给你凑凑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凡心里稍定。老哥的意思是，借他点钱？这事儿，挺难的。他现在哪有钱可借。

正烦着呢，额头突然一阵剧痛。

妈的！

陈凡捂住额头，眼前一阵发黑。这……该死！这破身体，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墙上，喘着粗气。这疼劲儿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等他缓过神来，额头已经一片冷汗。

“得赶紧找工作，得挣钱……”陈凡喃喃自语，“不然这日子……真没法过了。”

他推开房门，准备去小区门口看看有没有招聘信息。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人，正围着一个年轻人。

那年轻人看起来挺年轻，被按在地上，嘴被塞着布，脸上满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