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疼了。陈凡蜷缩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，额头青筋直跳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身体里那该死的东西又开始作妖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些莫名其妙的东西，感觉跟打嗝似的，但比打嗝带劲多了，直冲脑门子。

这玩意儿自从出现在我身体里那天起，我就知道不对劲。当时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接着就听见肚子里的声音，跟开了锅似的。医生说是胃病，给我开了药，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碰巧管用？现在好了，药效过了，里面那玩意儿更疯了。

出租屋里就一张硬板床，两个破家具，还有一个掉漆的衣柜。墙上贴着几张快褪色的海报，都是些网络小说男主角大战邪恶Boss的图。陈凡无聊，手痒，就撕了一张下来，准备糊在床尾。刚撕下来，那东西突然又发作了。

“呃——！”

陈凡猛地弓起身子，脸都扭曲了。这次来得快，疼得也凶。他咬着牙，双手死死抓住床沿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屋里闷热，没开窗户，空气粘糊糊的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操！”陈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感觉眼睛都疼得要睁不开了。这种时候，他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最好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疼痛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消退，陈凡瘫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他感觉身体虚脱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滴在地板上，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子。

“该死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陈凡心里烦躁，坐起来晃了晃脑袋。刚才疼得他脑袋嗡嗡响，现在稍微缓过来了点。

就在他准备再撕张海报糊床尾的时候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谁？！”陈凡警觉地站起来，抄起身边一把椅子，壮着胆子问了一句。出租屋不大，他坐着都能看见门口。

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，接着是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开门！陈凡，老子有急事找你！”

陈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皱着眉头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他看见门外站着个高大的男人，穿着件花衬衫，敞着怀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。

“嘿，老王？”陈凡riend愣了下。老王是他大学同学，毕业后一起出来混，后来开了家小公司，成了他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