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眼睛里全是土，鼻孔里还塞着草根扎成的玩意儿，痒得她直想打喷嚏。她使劲想挣扎，结果发现手脚被什么东西捆得死死的，像粽子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“师兄师兄，饶命啊！”她扯着嗓子喊，嗓子都快劈了，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虚张声势，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小的计较啊！小的上有八十老母，下有嗷嗷待哺的妻小……”

眼前晃动的树枝停了停，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：“哭什么哭？嚷嚷得跟杀猪似的。答上来。”

林晚赶紧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颤着声说：“回……回大师兄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 infractions 了小的，小的给您磕头赔罪！您看……您看能不能放小的回去继续……继续睡会儿？”

旁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，似乎是另外几个弟子。其中一个尖细的声音说：“哟，这位师妹，装得挺像啊，还八十老母呢，我看你像只被狗撵的丧家之犬。”

林晚脸上臊得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装可怜是没用的，但现在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，总比直接被当柴火砍了强。

“滚开，别烦小的！”她怒吼一声，却发现声音带着哭腔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
那尖细的声音笑了，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戳林晚的脸颊。

林晚吓得差点魂飞魄散，连忙闭上眼睛。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脸上划过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，仿佛要把她脸皮给揭下来一样。

“哎哟！”那个尖细的声音忽然惊叫一声，缩回了手。

林晚猛地睁开眼睛，只见一只手背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正汩汩地流着血。

“你……”那个尖细的声音指着林晚的手，结结巴巴地说，“你……你居然敢咬人？！”

林晚这才反应过来，她刚才在挣扎的时候，下意识地用嘴啃了一下那个尖细声音的手背。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劲儿，居然能咬破人的手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晚结结巴巴地说，她完全不是故意的，只是当时太害怕了，才下意识地做出反应。

那个尖细的声音瞪着林晚，似乎想再说些什么，但是被旁边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