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对着电脑屏幕又敲了一下，文档里密密麻麻的数字几乎要把他逼疯了。眼皮越来越沉，手指在键盘上也越来越不听话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咖啡，苦得他直咧嘴。

“明天再改吧……今晚我先走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公司大厦在深夜像一头沉默的巨兽，空荡荡的。同事们早都走光了，只有他这个可怜虫还在和文件作斗争。

走出办公楼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。他哼着不成调的歌，踢着路上的小石子，想着快点到家，明天再继续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
突然，他感觉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惊讶地发现那不是石头，而是一团蠕动的东西！那团影子……竟然在动！它扭曲着，像一条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。

“嘶……”李明辉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他定睛一看，那影子……竟然跟他长得一模一样！连衣服、头发都一样，只是颜色比他深一些，边缘泛着淡淡的灰光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李明辉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那影子动了动，嘴巴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李明辉皱着眉，刚想踢开它，那影子突然伸出手，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
“放开我！有病吧！”李明辉用力一甩，影子被甩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像一块破布一样滚了几圈，然后又慢慢蠕动着爬起来，重新缠上他的脚踝。

“操……”李明辉血压飙升，一把抓住影子的“头发”，使劲往地上摔。

“哎哟！轻点轻点！”影子里传来一个比他更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
李明辉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低头一看，这影子……竟然会说话？而且说话的声音酷得不能再酷了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。

“你他妈……到底是谁？鬼啊？”李明辉警惕起来，后退一步。

“我不是鬼，我是你的影子，或者说，是你影子的一部分。”那影子慢悠悠地说，“准确点说，我是你影子里的‘意识’，或者说……我活了。”

李明辉瞪大了眼睛：“你他妈在逗我呢？”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影子语气平静，“我从今晚开始有了意识，然后……就缠上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