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准时熄灯了，可老王这会儿才刚把书包甩在床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顺手摸出手机，校历APP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大叉叉还在那儿跳着——下周就是月考了，他这块短板又得补上了。

“操，数学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，直接点开系统面板。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飞快划过，一排科目图标立时亮起来，最后他点下了那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“夜观天象”。

“当前修为：炼气二层中期。”底端小字冷静地提示着，进度条稳稳停在七成进度。老王嘴角咧了咧，今天晚上能搞不少。

宿舍里静悄悄的，隔壁老胖还在呼噜呢。老王从枕头下摸出那块半透明的玉佩——系统奖励的“聚气镜”，对准窗外微弱的月光。一道极细的光束穿过镜面，没入他丹田位置。

“嗡……”丹田里的气流猛地一旋，原本温吞的水波顿时汹涌起来。老王咬着牙，脑子里全是公式符号和函数图像，这才管用。

“呼……”吐气如兰，气息在黑暗里一圈一圈荡漾。他闭着眼，脑子里想象着书本里的定理一个个从纸面浮现，像有形的墨迹在空中翻滚。数学题的难点、解题步骤、关键点……这些平日里在脑子里转得磨人的东西，此刻竟都成了顺溜的流水。

“几何证明辅助线有点绕啊……”喃喃自语，老王手指无意识地比划起来。一道光束从聚气镜反射过来，恰好落在书桌玻璃上，勾勒出一个完美的直角坐标系。

第二天第一节课，数学老师走上讲台，拍板子：“昨天的作业啊，很多同学卷到了我收上来。看看这位同学，这辅助线画得……完美啊，直接交给印钞机吧？”

全班瞬间安静了。坐在靠窗老王脸一红，赶紧低头。班主任王老师的目光“唰”地扫过来，带着点被惊动的愕然。老王心里咯噔，完蛋，昨晚偷偷修炼暴露了？！

“没……”他支支吾吾。

“老实说。”王老师语气还是温和的，但眼睛亮晶晶，像发现了什么秘密，“作业谁帮你画的？”

老王脑子嗡嗡响。这老师怎么会知道？难道聚气镜的光线被人发现了？不行，得赶紧解释。他抬头，发现王老师嘴角竟然噙着一丝笑意，目光扫过他脸，又扫过窗外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