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雅站在老王家门口，手心里都给鸡蛋拿出汗了。屋里传来老王和他娘的声音，一男一女，语气不对劲。她敲了敲门板，“咚咚咚”三下，屋里静了一下，随即老王的声音探出来，“谁啊？”“儿媳妇，我回来啦！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挺累，还有点不耐烦。

婆婆没应声，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娘，我累了，先歇会儿。”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在找衣服。

林秀雅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刚进门，婆婆就给她穿小鞋，整天不是嫌她做得不好就是嫌弃她娘家穷。隔壁老王家的媳妇都夸她能干，会做饭，还细心得会伺候公婆。可这婆婆眼里只有气，一天到晚给脸色，翻旧账，搞得邻里都看不下去了。

今天老王回来得晚，声音又有点不对，她心里直打鼓。是跟婆婆吵架了？还是又惹他生气了？
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，婆婆的声音才传出来，“回来就回来，没人等你。”语气酸溜溜的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老王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，“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“上班？上班比娘重要？”婆婆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，“你看看你，一回来就いい，跟谁都不亲！”

林秀雅的心沉了一下。她知道婆婆又在念叨她不是老王家的人，又嫌弃她娘家穷。

“娘，我累了一天，能不能让我歇口气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火气。

“歇口气？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歇！”婆婆的声音更响了，“你看看你胳膊，晒成什么样了？还有这指甲，又短又丑，哪像个小媳妇？”

林秀雅的心都碎了。她看着自己的手，指甲确实又短又丑，可那是她干活惯了，怎么可能天天收拾得漂漂亮亮的？

“行了，行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老王的声音疲惫极了，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
“洗澡？你洗澡谁给你烧水？你看看你，一回来就いい，连个热水都买不起？”

林秀雅再也忍不住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，无论她怎么努力，婆婆都不会满意。她嫁给老王，不是为了钱，也不是为了名，只是因为他老实本分，不像别的男人那样花心。可她就这么命苦吗？

第二天一早，林秀雅起来时，婆婆还没起床。她洗漱完毕，准备去厨房做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