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？”馨儿往咖啡里又加了两勺糖，齁甜齁甜的，“对付死人，哪有什么狠不狠的。我是讲究能省则省，杀人偿命，太麻烦。”她搅了搅，看着咖啡里翻滚的奶泡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再说，我也只是让他知道，不该惹我。他怎么惹我的，我该怎么让他记住，这不都是他自找的嘛。”

姜燕听得直点头，笑得前仰后合，“你这说话，叫人一听就怕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手段确实解气，比我去给他上眼药强多了。”她把水果盘往旁边一推，叉子往桌子上一顿，“家伙都摆这儿了，我去找他算账怎么办？”

馨儿嗤笑一声，“你找他算账？呵，你真以为他怕你啊？”她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姜燕，咱们虽然是一起长大的，但有些事，你得拎得清。他那个人，你就没发现吗？他什么都不怕，就怕别人比他更狠。”

姜燕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瞪圆了眼睛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馨儿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意思就是，他认准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你去找他，顶多也就是给他个耳光，让他下次留个心眼。真以为他能给你个交代？他要是真怕你，当年也不会跟我过不去。”

姜燕脸色变了变，握紧了手里的叉子，“你什么意思？当年……当年是他先欺负我的！”

“是吗？”馨儿转过身，嘴角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怎么不记得了？我记得很清楚，当年谁先动手的，谁先出言不逊。姜燕，你可能是记错了，也可能是……故意记错了。”

姜燕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她，“你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馨儿摆摆手，打断了她，“我懒得跟你争。你要是不信，你去问他啊。他是不是先欺负你的，他不清楚，你知道就行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要是真想让他知道厉害，我也不是不可以帮忙。不过是顺手而已。”

姜燕看着馨儿，眼神复杂，“你……”

馨儿耸耸肩，“别误会，我不是想帮你。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人，只配被人揍得更惨一点。你信不信，我一句话，就能让他从城里滚到乡下一辈子，再也没脸回来。”

姜燕沉默了，她看着馨儿，眼神里有震惊，有愤怒，也有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