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佳的办公室里，风扇吱呀吱呀转着，搅得桌上的纸张哗哗响。她眼皮跳得厉害，心里那股火邪火旺得能煎鸡蛋。

“少卿，你跟我说句话啊！”她猛地一拍桌子，手心都拍红了，“这个方案，你是怎么想的？客户看了能不炸锅吗？”她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，每个字都像是钉子，把她脑袋往墙上钉。

蒋少卿揉了揉眉心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啊，难办。可 Tage über Tage，每天都是一样，这破事能摆不平吗？他张了张嘴，刚想说点啥，王丽佳又扯着嗓子嚷起来。

“你哑巴了？字都读不出来了？”

蒋少卿咽了口唾沫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姐，要不……我再改改？”

“改？”王丽佳气笑了，“你这改了三年了，我还等着过年呢！”

“我真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！”王丽佳一挥手，打断了他，“你先给我滚蛋，我这儿还有别的活儿呢！”

蒋少卿站起身，没走，只是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从抽屉里掏出一沓文件，一页页翻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帮客户啊，真难伺候。

“少卿，你过来。”王丽佳头也不抬，指了指屏幕，“你再给我看看，这个客户……”

蒋少卿凑过去看了看，心里哀嚎一声。这破方案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。

“要不……咱们直接……”

“直接什么？”王丽佳眼睛一瞪，“直接把客户给骂了？”

蒋少卿脑中灵光一闪，道：“姐，要不……咱们直接跟客户说，我们改方案了，给他们个惊喜？”

王丽佳一愣，看看方案，又看看蒋少卿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行啊，就你小子会耍滑头！”

蒋少卿心里一松，总算抓到救命稻草了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那……那我们改方案，您看……”

王丽佳摆摆手：“不急不急，我慢慢看。”

蒋少卿松了口气，准备溜走，却又被王丽佳叫住。

“等等，你先别走。”

蒋少卿回头，只见王丽佳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薯片，掰开倒了一半在他桌上。“吃点东西吧，脑子转得快。”

蒋少卿愣了一下，接过薯片，心里暖暖的。这都多少年了，王丽佳还是这么对他。

“这日子啊……”蒋少卿边吃边嘀咕，“要是能重来，我真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