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佳抬眼看了蒋少卿一眼，眉头皱得死紧，像是要把脸皮都给呲起来。“怎么样？你让我怎么样？你那个破方案，我看了三遍，除了废话还是废话！”她一指屏幕，“客户要是看见这个，分分钟把我们公司给骂死！你当这个活儿是过家家呢？”

蒋少卿心里一沉，脸上却不露半点慌张，胸腔里那股子该死的自信又冒了上来。“王总监，您先别急着下定论。我这方案，是根据客户之前反馈修改了好几版的，您再仔细看看……”他凑过去，几乎是贴着屏幕，指着里面的数据说，“您看这里，我们专门针对他们提出的痛点，提出了三个针对性的解决方案，另外还有……”

王丽佳不耐烦地摆手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少卿，我不懂技术，我只懂结果。这个方案不行，你自己重做！我要是再看见这种垃圾玩意儿，你就直接卷铺盖走人！我这里不是新手训练营啊！”

蒋少卿张了张嘴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王丽佳一个“去”字给别过脸去。他撇了撇嘴，心里骂了句“女神，您是挺能耐”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身，往工位走。走到一半，手机又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

拿出来一看是初恋邻居阿姨打来的，蒋少卿手一抖，差点没拿稳。接通电话，那边传来阿姨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少卿啊，下班早点儿，我给你留了szy（酸菜鱼）！”

蒋少卿心里一暖，刚想应声，却突然愣住了。他想起之前那通电话，想起王丽佳那副臭脸，又想起这个重复了一千年的世界……

“阿姨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干，“您……每天晚上都单独给我留syz？”

“废话！”阿姨在那头嗔怪道，“你是谁啊，大忙人？不天天加班？我留饭那是应该的！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，你赶紧忙你的，别耽误了正事儿！”

电话挂了，蒋少卿站在原地，手里手机没放下。他想起以前跟阿姨打电话的情景，那时候他上学，阿姨总是一口一个“小馋猫”，给他留各种好吃的。现在……他也成“小馋猫”了？

不对！蒋少卿猛地一拍额头。他想起昨晚看新闻，说最近出现了一种新型病毒，感染后会出现时间循环的症状，患者每天都会重复经历同一天，但记忆还清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