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哼。"秋庑闷哼一声，死死盯着帐顶的 vaguely 形状的纱帘，像是要把它戳个窟窿出来。那股子折磨人的感觉又来了，一阵比一阵猛。他咬着牙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"公子，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"外面的吴贵小心翼翼地进来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虑。这小子，忠犬是吧，就是有点太能blob了，一Blob一Blob的，听着就烦。秋庑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没啥表示，装得跟没事人似的。

吴贵观察得很仔细，秋家老宅最近的风声可不是盖的。老来得意的李氏，扶持上头的庶弟秋庠，那叫一个明里暗里地针对他。明面上请安，那叫一个客客气气，暗地里下绊子，那叫一个毫不手软。偏生秋公子的名声又差，被他们抓住了把柄，说他是废物、是菟丝花，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
他们想干什么？秋庑心里门儿清。废了他，让这个碍眼的存在彻底消失，然后他们好明正言顺地掌控秋家。这一套戏码，在古代世家宅院里，上演得多了去了。

吴贵叹了口气，道："夫人刚才又遣人来请公子过去用膳。说是家里进了上好的药材，让公子尝尝。怕是又有什么算计。"

秋庑嗤笑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不屑。"就她那心术，还指望她好心?" 他松开被角，随手揉了揉发疼的丹田处。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隐疾这东西，真是要命。

"那...公子我们...?" 吴贵试探着问。他看得出公子脸色不好，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。

秋庑摆摆手，眼神却透着一股子萧索。"随他去吧。怕什么，我又不是病猫。" 即使是病着，他也不能任人拿捏。秋家是他秋庑的秋家，不是别人秋庑的秋家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忍着那股子折磨，掀开了帐子。

夜色如水，洒在地上。秋庑起身，脚步有些虚浮。他不想引人注目，只想安静地走过去。只是这身子骨，实在不争气。那股酸痛感一阵高过一阵，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
"公子！"

吴贵赶紧跟上，看着自家公子那略显吃力的样子，心里又急又气。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，试图让秋庑走快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