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鞭子再次落下，狠狠抽在车轮辐条上，迸起一串火星子。余承宇脸埋在膝盖上，能感觉到夹肢窝被汗水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又痒又难受。

车厢里光线昏暗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天光，能勉强看清车里挤了七八个人。他们都是被流放的，衣衫褴褛，面黄肌瘦，眼神空洞得像被掏空了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 rotational 尘土和汗臭混合的恶味，熏得人只想作呕。

他得亏是躲在角落里，不然早被那尖嘴猴腮的流官搜查了。这人不大，但架势挺横，手里还攥着一串鞭子，时不时晃悠两下，吓唬人。余承宇能感觉到这人时不时就往他这边瞟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。

“桀桀桀，”那流官突然笑了两声，声音尖利得像刀子。“前面是驿站了，你们几个，都给我老实点，别耍花样！谁要敢动，老子先打断你们的腿！”

这话明显是冲他来的。余承宇心里咯噔一下，攥紧了拳头。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可他不能吭声，一吭声，可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
马车在颠簸中前行，余承宇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他现在有什么？身上只有怀里揣着的几个铜板，还有怀里那个用破布裹着的、沉甸甸的小布包。那是他从家里逃出来时，偷偷塞给母亲的。

“妈，保重。”他心里默念着，声音微不可闻。

马车拐了个弯，驶入一条土路。路两旁是荒凉的田野，杂草丛生，看不到半点人烟。余承宇看着窗外，心里一片冰凉。他不知道自己要被流放到哪里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。

就在这时，他怀里的小布包突然变了样。原本沉甸甸的布包，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里面的东西，变轻了不少。他疑惑地打开布包，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余承宇瞪大了眼睛，仔细检查着布包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
就在他纳闷之际，那空荡荡的布包突然自行裂开，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洞。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洞口飘出来，沁人心脾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余承宇好奇心起，伸手想去触摸那洞口。

可就在他的指尖碰到洞口的一刹那，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涌出，将他怀里的破布包整个吸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