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流程图，但始终没个头绪。王建国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又从天花板方向扫了过来，嘴角挂着一丝他自己都看不清是嘲讽还是鄙夷的笑意。

“林凡啊林凡，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做PPT不是画儿！数据要直观，逻辑要清晰！你这……”王建国伸长脖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键盘上，“什么狗屁关系图，我一眼都看不懂！重做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林凡感觉自己头顶可能已经冒起了青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有点像要把肺里的废气回收再利用。他抓起桌上的那本《二次元笔记本》，封面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发亮，连边的塑料都有些卷起来了。这玩意儿自从三个月前捡到，就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——当然，主要是在摸鱼方面。

“小灵，小灵……”林凡在心里默念。这是笔记本激活后，他顺手取的名字，听着挺顺耳，也不知道这虚拟助手是个啥性别，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正在看他在脑内吐槽王建国的龅牙。

屏幕的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柔和的对话框，像是在打游戏的时候突然弹出的任务提示。

【主人，需要帮助吗？检测到您有强烈的心理压力值，正在为您播放舒缓音乐……】

林凡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自己心理压力？他这叫职场生存本能好吗！他还是个新人，每个月就领着饿不死冻不着的工资，主要任务就是确保自己的头发还能保持原样。

“呃……不是，小灵，帮我看看这数据怎么搞。”林凡赶紧转移话题，点开了笔记本的连接世界功能，调出了那个有点像游戏界面的界面，手指悬在几个不认识的标签上。

【收到主人指令，正在调取商业分析模拟模块……需要进行深度学习，预计耗时10分钟。】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速度比他脑子转得还快。他一边等着，一边开始重新构思PPT的结构。有了小灵这个“金手指”，他感觉自己快要起飞了。

10分钟后，一个崭新的PPT框架出现在屏幕上。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在辅助界面上跑过，各种图表自动生成，逻辑线清晰得让林凡自己都吃惊。他几乎没有动笔，只是简单修改了几处文字说明，一个堪称完美的PPT就成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