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脸还是通红，但好像缓过来了，声音虽然还是炸毛，但没刚才那么夸张：“林凡，你行不行啊？都练了一天了，你就不能夸两句？我手上都起泡了！”他把手往林凡面前一伸，那意思很明显，快给点正反馈。

林凡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弹了一下小王手背上的水泡。力道很轻，但小王还是吃痛叫了一声。

“疼？”林凡挑眉。

“疼你个头啊！”小王噌地站起来，叉着腰，“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了这几个动作，差点把腰扭了？就你一句认真错了，我还得重新来过！”

林凡没动，依旧站在原地，好像没听见。小王气得噎了噎，忍不住跨前一步：“林凡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，你直接说！别跟我来这套虚的！”

林凡这才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特清晰：“小王，你想想，今天练的这几个动作，哪个是核心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小王，“不是力量，不是速度，是节奏。”

小王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发力太猛了，一鼓作气，后面就脱节了。”林凡指了指小王，“你看这个挥臂动作，起手太慢，砸出去太急，整个动作像是在抡铁锤，而不是像angoop（注：虚构的弓箭）拉满弓的过程。节奏错了，力量就散了。”
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在小王手背上轻轻比划了几下：“你看，就像这样，起手快，转腕，发力，收势，一气呵成。中间没有多余的拖沓，力量自然就连贯了。”

小王看着林凡的手势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低头尝试了一下林凡刚才教他的节奏，感觉确实不一样。不是更费劲了，反而感觉更省力，而且力量好像更容易集中。

“所以……”小王小声问。

“所以，你今天不是‘认真错了’，是‘用力错了’。”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“记住，不是你练得不够，是你没找到正确的发力方式。找到这个节奏，力量自然就来了。”

小王似懂非懂，但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点通了。他看着林凡，眼神里不再全是火气，多了一丝感激：“林凡，我明白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去，继续练，把这个节奏练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