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愣在原地，脸憋得通红。他看着林凡，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：“林凡，你他妈就是故意的！每次都这样，我累死累活练，你倒好，轻飘飘一句‘认真错了’就完事了？”

林凡没反驳，只是拍了拍小王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但小王还是觉得有点发麻。“知道你累，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“但光累没用。你告诉我，刚才那球，你到底是怎么踢出去的？力量不对，角度不准，重心不稳，三个大问题。”

小王张嘴想辩解，但说了半句又卡住了。他自己心里清楚，林凡说得没错。他感觉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，可球就像不听话的小猴，飘得歪歪扭扭。是他的技术不行？还是…林凡真的有一手？

“再练一次。”林凡递过球，“这次，我教你。”

小王皱着眉，接过球，又皱着眉。他踢出去，还是老样子，球又飞偏了，砸在地上，滚了半天才停下。

“重心放低，”林凡指出，“膝盖微屈，像现在这样。”他示范了一下。

小王模仿着，感觉膝盖一沉，身体重心也跟着降下去。他再次踢球，球飞得更远了些，虽然还是有点歪，但至少没再滚远。

“力量不是蛮劲儿，”林凡依旧慢条斯理，“是爆发力。肌肉瞬间收紧，像打针一样，‘嗖’地一下踢出去。你刚才用蛮力，像钝刀子割肉，自然没效果。”

小王恍然大悟，又试了几次。林凡时不时指点几句，要么是“手臂挥起来”，要么是“脚尖翘一点”。一次，小王终于踢出一记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射门，球像一颗炮弹，直线飞向球门。

守门员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，但球还是被他挡了一下角，进了！

小王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欢呼：“我进啦！我进啦！”

林凡却没笑，只是看着球门，淡淡道：“这只是基础。真正的高手，踢出的球会像导弹一样精准。你，还有那个天才Alpha，都得练。”

小王看看林凡，又看看不远处的天才Alpha——李昊空，那家伙正一脸不爽地踢着球，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。那家伙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，但态度，确实有点问题。

“李昊空，”林凡喊道，“过来。”

李昊空哼了一声，走到林凡面前，双手抱胸：“教练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