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揣着手机，脚步在酒店大堂里放慢了半拍。陈浩这小子，别是看短视频看傻了吧？发这么一条神经质的短信过来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对讲机，电量一格儿不剩，估计是忘了充电。这年头，连个像样的保安工具都不给配，老板的意思是嫌花钱，恨不得他两条腿跑断以后直接住在这楼里白嫖暖气。

城西老街？林枫对这地方有点印象，以前跟哥们儿喝过几次酒，地方挺乱，小二逼儿多。九点？现在才六点五十，磨叽啥。林枫灌了一口肚子里的酒水，扯着嗓子喊了声“我去趟洗手间”，就往楼外溜达。

走到地下停车场，保安亭里黑漆漆的，就一个老头的身影在里面打瞌睡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林枫皱了皱眉，拍了拍玻璃：“老大爷，麻烦开下灯，我找个人。”

老头迷迷糊糊地睁眼，台灯“啪”地亮了。林枫打开车门，一头扎进车里，梦想着赶紧跑一趟，早点回去睡觉。结果刚开到老街入口，手机又双叒叕响了。

“靠！”林枫低骂一声，接起来看，还是陈浩。

“林枫，五分钟内到老街口，别迟到，很重要。”陈浩的声音听起来挺急。

“modify！”林枫嘀咕了一句，挂了电话，油门踩到底。老街果然够乱，非机动车道跟机动车道抢道，路边还停满了小电驴， visibility 不足。

七点刚过，林枫拐进老街。街口挺热闹，小吃的摊子摆了一排，人声鼎沸。他就在街边的阴影里躲着，探头张望。没一会儿，就看到陈浩站在一家饺子馆门口，正跟一个穿着白大褂、瘦高个的男人说话。那男人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神情紧张得很。

林枫正准备上去，就听见陈浩说：“老王，你确定这东西是真的？”

那叫老王的男人推了推眼镜，压低声音：“百分之百，老板给的联系方式的解密协议，你看……”他往平板上一指。

林枫脑子嗡地一下，差点没把方向盘握稳。解密协议？老板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悄悄挪到更远的地方，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风衣、背对着他、身形高挑的女人站在人群外面，像是在等人。人影绰绰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气场，啧啧，林枫嘴角又不自觉地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