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铁锤擂过，林凡靠在车门上，感觉大脑里的神经元集体罢工了。机械臂又动了，这次是伸到副驾，咔哒一声把安全带扣上，质感冰冷得像是在跟自己过不去。他下意识想去扒拉开，手背却直接被金属夹了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嘶——靠！”

“闭嘴，废物。” 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特种部队风格作战服的女人，正坐在他身旁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是在看傻子。她的左手手腕上，搭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臂包，上面还有个反光的小徽章。

“你谁啊？” 林凡揉着被夹疼的手背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“带你的人。” 女人言简意赅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带我去哪儿？” 林凡脑子还是有点懵，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参加什么虚拟现实游戏，然后突然就晕过去了，醒来就到了这车里。

“去见‘导演’。” 女人说完，就不再看他，目光已经投向了车窗外。昏暗的灯光下，外面的世界看起来有些陌生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，但建筑风格又有点眼熟，像是某种结合了未来科技和古典元素的混合体。

“导演？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“这是哪个游戏的设定？”

女人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问了，到地方你就知道了。”

车速加快，转眼间就穿梭在车水马龙之中。林凡靠着车窗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，心里越来越疑惑。这感觉不像是在玩虚拟现实游戏，更像是真的到了某个现实世界。

车子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建筑物前停下，建筑物的外观像是一个巨大的旋转陀螺，表面覆盖着各种颜色的霓虹灯，在黑暗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。

“下车。” 女人打开车门，头也不回地下了车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下了车。他站在建筑物的门口，仰头看着那巨大的建筑，感觉自己像一只蝼蚁。门口的电子屏幕上，显示着一行字：“欢迎来到‘游戏人生’世界。”

“游戏人生？” 林凡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更加好奇了。

女人转过身，看着他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，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跟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