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铁锤擂过，林凡靠在车门上，感觉大脑里的神经元集体罢工了。机械臂又动了，这次是伸到副驾，咔哒一声把安全带扣上，质感冰冷得像是在跟自己过不去。他下意识想去扒拉开，手背却直接被金属夹了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嘶——靠！”

这不是他自己的车，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混合着淡淡霉味的怪味，车窗外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只有远处几盏惨白路灯投下的光晕，在潮湿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想把头从窗户里伸出去。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他估计是落到哪个鬼地方了，连个信号都没有。

手背火辣辣地疼，他这才注意到手腕上多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环。刚才机械臂动作太快了，他根本反应不过来。这玩意儿一环扣一环的，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不是自己的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车内仪表盘突然亮了起来，一串密密麻麻的字母和数字出现在屏幕上，像是什么密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挥手想关掉屏幕，结果手伸过去，屏幕却完全无视他的动作，直接开始自动播放一段视频。

视频里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一座破旧的教学楼前，身后是被浓烟笼罩的荒芜城市。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微型投影仪，对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投影着什么。屏幕上显示着一段文字，正是刚才仪表盘上出现的密码。

“该死，这是在搞什么……”林凡眯着眼睛看着视频，突然发现视频里的男人似乎在说什么，但他听不清声音。他皱着眉，又凑近了一点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流水声。他转头看向车窗，发现声音似乎是从车后方传来的。他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。

一阵冷风吹了过来，让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借着路灯的光，看到车后方不远处，一个破旧的喷泉半淹在水里，水流从破损的管道中不断涌出，溅起一圈圈水花。

“喷泉？这里什么时候有喷泉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正准备绕过去看看，突然眼角的余光瞥到喷泉池底有什么东西在闪光。他好奇地蹲下身，伸手去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