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铁锤擂过，林凡靠在车门上，感觉大脑里的神经元集体罢工了。机械臂又动了，这次是伸到副驾，咔哒一声把安全带扣上，质感冰冷得像是在跟自己过不去。他下意识想去扒拉开，手背却直接被金属夹了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嘶——靠！”“闭嘴，废物。”

“闭嘴”？哪个闭嘴？我闭嘴吗？林凡呆滞地看着半空中挥舞着机械臂的驾驶舱影像，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机器人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，手里的激光笔时不时扫过来，像是在警告，又像是在……嘲笑？

这是哪儿？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车猛地一颠簸，窗外景色飞速倒退。曾经熟悉的街道、高楼大厦瞬间变成了模糊的色块，取而代之的是荒凉的沙丘、巨大的红色星球，以及远处像触手一样伸出的紫色山脉。

“目的地：沙丘……哦不，夺命镇。”机械驾驶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，像是从某个录音棚里出来的一般死气沉沉，“根据您的记忆碎片，匹配度百分之百。请保持安静，以免影响您的神经复苏。”

神经复苏？这破车还有这功能？林凡想笑，可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只能发出个含糊的声音。

车顶传来噗嗤一声，一个黑色的方块精准地砸在了一栋歪斜的木牌上，木牌瞬间化作一地焦炭。林凡吸了口凉气，这车性能有点吓人啊。

“欢迎来到夺命镇，一个充满惊喜的地方。”驾驶舱的声音突然多了一点戏谑，“或者，您更愿意称之为，异星废土的边缘？”

林凡摸了摸被夹疼的手背，现在才感觉疼。他打开车门，机械臂立刻伸出来拦住他，这次没有强制扣安全带，只是简单地发出警告音。

“想出去？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驾驶舱影像飘到林凡面前，激光笔在他脚边晃了晃，“还记得您是谁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次了，可每次都像在问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的名字。

“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您八百遍了。”驾驶舱有些不耐烦，“如果您还是不知道，我就只能按照默认程序，将您直接投入‘无意识循环’。”

无意识循环？林凡打了个冷颤，这听起来就像是被扔进某个无底洞，永远爬不出来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