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？我会野去哪里？”楚离理直气壮地迎上苏婉儿的目光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，“本姑娘就在王府这方寸之地，除了自家院子，还能去哪儿？”

苏婉儿听着她这满不在乎的语气，气得柳眉倒竖：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昨儿个我明明看到你在御花园转悠，跟个闲汉似的。本姑娘提醒你多少次了，王府不是你该乱跑的地方，万一撞见哪个世家大族的人，被问起身份，流言蜚语让你如何面对？”

“这你就多虑了。”楚离轻轻拨弄着垂在眼前的发丝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，“本姑娘又不会给王府丢脸。”顿了顿，她抬起眼眸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苏婉儿身上，“倒是你，苏婉儿妹妹，自打进了王府，就没见你踏出过东院半步。除了认认门、做做针线活，你还会什么？胸无点墨，空有张脸，早晚得被王爷嫌弃。”

这话像根刺，直直扎进苏婉儿的脑子里。她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来。确实，她自认除了那张脸还算过得去，别的什么都不会。不像楚离，明明是个小妾，却活得有滋有味，好歹还有几门生意在手上，比她这个正妻风光多了。

“怎么？我说的话扎耳朵了？”楚离见苏婉儿不说话，挑衅地挑了挑眉，“实话告诉你，我在王府混得风生水起，全靠的是脑子。不像你，依附着男人过日子，男人要是哪天看腻了你，你这辈子就完蛋了。”

苏婉儿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她刚想发作，却听见外面传来了下人的声音。

“小姐，王爷来了！”

下一秒，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：“婉儿，在看什么？”

苏婉儿立刻换上了一副柔弱的表情，弱柳扶风似的迎了上去，轻轻捶了楚离后背一下：“离儿，欺负我呢。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。

楚离挑了挑眉，不动声色地收回手，脸上继续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
的男人走到楚离面前，目光扫过她，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。楚离不卑不亢地回了他一眼，迎上他的目光，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离儿，本王问你话呢，你怎么不回答？”的男人声音冷了几分。

楚离微微低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：“王爷，我在想，王爷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