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刚把那头肥猪处理完，抹了把汗，正蹲在猪圈边上吧嗒着烟思考人生呢，就听见街角有人咋咋呼呼。

“看见没看见？王老头他……他跟丢了魂似的！” “啧啧，昔日的‘破烂王’，现在成‘失魂鬼’了，折腾啥呢？” “我こそ闻 deducted 说了，肯定是缺钱！不然至于天天蹲那儿抽闷烟吗？连根火柴都舍不得买！”

李铁柱“腾”地站起来，皱了皱眉。街角的张婶赵叔们，一天到晚除了嚼舌根还真干不出啥正事。老王头捡破烂？那可是个能人，眼神毒，路子广，街坊邻居有啥破烂都爱往他那儿送，不就图个顺手当个主嘛。咋突然就……了？

他掐灭烟头，腿一蹬就往街口走。老王头住在他家后巷，走两步就到。

巷子口，老王头果然蹲在那儿，背靠着墙，一支烟刚吸完，烟蒂在鞋尖上磕灭了，没扔，揣兜里了。见李铁柱过来，他眨了眨眼，眼神稍微聚焦了点。

“柱子啊，来喝了。”老王头指了指身边那半斤二锅头和两个玻璃杯。

李铁柱乐了：“你小子，躲这儿偷懒呢？王婶子知道了得跟杀猪刀似的。”

老王头咧嘴笑：“那能一样嘛。我这不是……心烦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跟人打起来了。”

“啊？”李铁柱一愣，“跟谁？王婶子还是隔壁老李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老王头摇摇头，“是个道士，白胡子，长得很仙，骑匹白马，喝了三碗酒，还拉了个屎……”

李铁柱差点没把刚吸一半的烟呛出来：“得，您这说人呢，跟说猪似的。道长咋你了？”

老王头眼神有点飘：“我找他，想问问鼻子……啊不是，是问问他，怎么捡破烂都能捡出‘宝贝’。他说我‘根骨清奇’，有佛缘，让我去西天……”

“西天？取经？”李铁柱睁大了眼，“您老这就跟唐僧似的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头摆手，“他说西天没经，是有道人看上了一堆破烂里的‘本源’，让我去昆仑山。昆仑山？那不是神仙住的地方？”

李铁柱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昆仑山！昆仑镜！小说里写的仙界通天大路！那可是飞天遁地的大人物去的地儿啊！老王头捡破烂捡出这种事儿？这世界……透着点邪门劲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