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不乐意，老王头捡破烂那块儿就有人嫌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，转身就往街口走。刚拐过街角，迎面来了个挑担的货郎，吆喝：“新鲜蔬菜，便宜嘞！” 李铁柱眼睛一眯，这老头儿是瞅着他呢。他慢悠悠踱过去，货郎立马堆起笑：“大哥，您来随便挑挑。” 李铁柱伸手捏了捏个翠绿的辣椒，货郎忙不迭点头：“这个辣，能解酒！” 李铁柱没说话，又拿起个西红柿，在手上掂了掂，货郎吆喝：“新鲜水果，地里刚摘的！” 李铁柱嗤笑一声，把西红柿往地上一扔：“要你这破玩意儿干嘛？” 货郎一愣，随即笑骂：“穷鬼！真是穷鬼！” 李铁柱脸一黑，正要发作，却见担子底下露出个小红点。他蹲下去，手指捻起，是个指甲盖大的红玛瑙。 货郎眼睛一亮：“哎呦，这是……红玛瑙，值钱的！” 李铁柱冷笑：“你要啊？卖不卖？” 货郎立马怂了：“大哥，要不……送您？我这就走！” 李铁柱没理他，把红玛瑙揣兜里，转身就走。货郎在后面骂骂咧咧，他毫不在意。 走到街尾，有个捡破烂的汉子蹲在那儿，正拿着个破铁皮跟个鸡蛋较劲。李铁柱皱眉：“咋又在这儿？” 汉子抬头：“嘿，这不是李铁柱嘛。我说你小子，一天到晚瞎瞅啥？跟那破铁皮较什么劲？” 李铁柱懒得搭理，绕开走。汉子却叫住他：“等等！你等等！” 李铁柱回头：“咋了？” 汉子搓着手：“你兜里那红玛瑙……跟俺家老宅子后山那块儿似的。俺寻思，你该不会……” 李铁柱一愣，老宅子后山是座荒坟。他把手伸进口袋，掏出红玛瑙：“咋？” 汉子眼神发直：“大哥，那是‘玄阴大红’，拿它换酒喝……能活人啊！” 李铁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你他娘的逗我呢？疯了吧你？” 汉子慌了：“俺没骗你啊！俺爹传下来的话，这玩意儿是‘妖丹’，能沾阳气，存活百十年！” 李铁柱简直想抽自己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突然想起老王头的破铁疙瘩。那酸腐的铁锈味……该死的老王头！他掏出铁疙瘩扔在地上：“滚！” 汉子吓坏了，连连摆手：“别别别，俺是开玩笑呢！俺……俺就是想跟你说句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