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蹲在城东的垃圾场边，揣着手，盯着地上一个破布包。风刮过，布包晃了晃，露出里面半块锈迹斑斑的铁疙瘩。

“啧，老王头又剩这玩意儿了。”李铁柱嘀咕了一句，懒得多看。他是个杀猪匠，伺候死猪他挺有劲儿，伺候这破烂玩意儿就费劲了。

兜里摸出三个铜板，他朝布包扔过去。“得嘞，三文钱，你拿走当门环使使。”

布包一晃，掉在地上。“哎呀！”旁边捡破烂的老头子叫了一声，动作麻利地扑过去，翻来覆去地看那铁疙瘩，“小伙子，你这手气好啊！这不是普通的破铁，这是玄铁佩！放在我手里，保准能换五两银子！”

李铁柱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明白，这老头子没拿走布包，在这儿演呢。老子刚撒的三文钱，够你喝口凉水，还玄铁佩？他站起身，就想走人。

“你别走啊小兄弟！”老头子一把拉住他裤腿，脸凑近，喷着热气，“这佩环可是内家高手梦寐以求的法器，能助人凝气化劲！我看你骨骼清奇，是块练武的好材料，这佩环就送你了！”

李铁柱嘴角抽了抽：“大爷，我这天天割猪，身上沾的是猪血和肥油，不是骨头灰。这佩环，您要就拿去唬人吧，我不要。”

老头子脸一红一白，却更固执了：“这可是仙家之物，你怎么能不要？你拿回去，贴身供养，说不定哪天就得成仙了！”

李铁柱本来就想走，被老头子一拽，脚下一个趔趄，顺手抄起了地上的铁疙瘩。这玩意儿沉得很，入手凉飕飕的，还有股铁锈的腥味。

“得了得了，”李铁柱甩开老头子，把铁疙瘩揣进怀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心里嘀咕：“玄铁佩？他娘的，怕不是老王头打铁剩下的废料吧？”

走到猪肉铺，老板王大麻子刚从猪圈出来，脸上沾着猪粪，老子是脸都黑了。

“铁柱，今儿个怎么才来？缺秤了咋办？”王大麻子磨着刀，冲他嚷嚷。

“刚处理完。”李铁柱应了一声，把那块铁疙瘩掏出来，往砧板上“咣当”一砸。

“铛！”

一声脆响，把王大麻子吓了一跳。他凑过身，借着阳光眯着眼看，只见那铁疙瘩边缘，一道细微的裂纹，像银线一样延伸开去。

王大麻子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：“兄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