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的手在讲台边缘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在那个“有点意思”上磨了足足三秒。教室里空气凝固了，连窗外的蝉鸣好像都自觉噤声。大部分人心里咯噔一下，想的是“完了，肯定是我”。

“第……第几题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声音抖得厉害。是班里的狐假虎威分子张伟，他觉得自己平时仗着个子高抢位置有优势，没想到这次遇上硬茬了。

王老师没搭理他，转而看向角落里的林凡。林凡正揉着眼睛，一脸没睡醒的表情，卷子摊在腿上，露出一个鲜红的分数，少说也有个位数差别。周围几个学霸已经忍不住交换眼神，脸上写满了“这哥们儿要领盒饭了”。

王老师皱了皱眉，似乎对林凡的“漠不关心”表示不满，但又没说什么。他开始念分数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像是在给学生听写。“赵晗，九十七分……”念到学霸面前，气氛总是轻松点，“李婧，九十五分……”学霸们笑着对视，然后低头继续做题。

快到林凡时，王老师的声音顿了顿。“林凡，八……八十三分。”最后那个数字出口时，周围的气压骤降。几个平时和林凡关系还不错的同学，眼神都变了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老师，我怎么了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慵懒，好像刚从梦里醒过来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全班的焦点。

王老师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他，眼神像在探究什么秘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记得昨天晚上为了赶一个社团活动，熬到凌晨三点，结果生物钟今天就跟他较上了劲。

“把你座位上的东西收起来，去办公室一趟。”王老师说，语气平淡，但林凡听得出来，那是个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，慢吞吞地收拾东西。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，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他瞥见前排的李婧，正故作镇定地转过头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懒得理会。

到了办公室，王老师把卷子往桌上一扔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怎么回事？昨晚又熬夜了？”王老师的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老师，我昨晚参加社团活动，不小心……生物钟紊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