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闹钟没响，林凡是被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疼醒的。他强撑着坐起来，触手一摸，脖子上已经红肿一片，像是被蚊子狠狠蛰了一下，还痒得要命。

“靠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头重脚轻地走到客厅。冰箱灯亮着，他随手抓了个矿泉水就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暂时压灭了那股火烧感。

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但已经能看到远处有火光闪烁，隐约传来几声啼哭和惊呼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最近越来越常见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楼下那条平时还算热闹的街道，此刻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汽车停在路边，车门敞开着，车窗里透出昏暗的灯光。不对劲，林凡觉得不对劲。

他换了件衣服，抓了把钥匙和手机就往门外走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平时这个点，应该是邻居张大妈提着菜篮子回老家的声音，或者隔壁王大爷准备上班的咳嗽声。现在，什么都没有。

楼道电梯口，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用红色的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：“传染了别靠近”、“买药！药！药！”字迹潦草，像是急急忙忙写下的。

林凡心头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。他掏出手机，想给爸妈打个电话，屏幕却暗着，电量只剩个位数。他赶紧插上充电线，等充电中，翻到外卖软件想看看能不能搞点吃的，点外卖那栏赫然显示着——"系统检测到您处于危险区域，以下商家暂不配送"。

他点开附近药店，销量排行榜前三都是感冒药和退烧药，而且都显示“已售罄”。这还是他早上特意查的，当时药品供应还算正常。现在呢？一秒三个字——"已售罄"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更疼了。他走到楼梯间，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下照。楼下情况更糟，几个黑影蜷缩在路边的花坛里，发出痛苦的呻吟，还有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正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喷些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别咬我……别咬我……”

林凡皱眉，这些黑影……看着有点不对劲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发现那些黑影好像……在蠕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