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煎焦了，暖气片还是冰的。

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有千斤重。下午两点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走。空调坏了两天，老板说修好了明天弄，明天又变成后天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暗淡，余额显示18.7。昨晚吃泡面噎得差点背过气，今天早餐是凉馒头加半杯白开水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叫得响。老王盯着咖啡机，上次买的三包速溶已经见底。他想起楼下便利店，昨晚路过看见货架上的罐头在降价，但钥匙忘带了。

“轰隆。”

窗外建筑工地突然炸了，尘土遮蔽了阳光。玻璃在抖，桌上的废纸哗啦作响。老王猛地坐直，对面工位的小张惊叫一声：“地震？”

“别他妈吓唬人。”老王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感觉脚下地砖在转。手机开始疯狂震动，不是地震预警，是游戏提示充值——他半年没碰的游戏。

“这破世界……”老王烦躁地抓头发。街上突然窜出几个黑影，手里举着砍刀，见人就砍。小张已经尖叫着冲向厕所。老王摸到裤子口袋，摸到了个硬块，皱巴巴的银行存折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蓝光闪过，黑影原地化作一摊黑水。老王吓得腿软，低头看见手腕上的电子表爆了，蓝光就是从手表里冒出来的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 seizures hand frantically.

“叮！世界修复系统绑定中……检测到宿主精神力不足，优先修复10%社会经济秩序……”

老王傻眼了。手机又亮起，是那个游戏提示充值，这次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您已将存折余额100%捐赠予系统，您的世界已多修复5%。”

老王看着窗外，不远处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死人正缓缓“蠕动”，重新站了起来。他想起昨天电视里报道的——怪兽出现的新闻。不是特效，是真的。

“修复世界？”老王冷笑，“谁他妈要修复啊？！”

但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已启动‘绝望转化计划’。请接受‘绝望值’……”

手腕在火花中一热，老王眼前突然多了个虚拟界面。屏幕上，世界地图被染成红色，上面闪烁着无数小黑点。

“这是啥地图游戏？”他点开最近的一个黑点，新闻弹出：“XX市第三中学，七名师生被‘暗影爬行者’捕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