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第一次见到楚秀儿是在周三下午的选修课，这门课叫《西方经济学原理》，听起来挺高深，结果老师一走上讲台，底下鸦雀无声，连系草学霸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。

楚秀儿穿着一身浅灰色连衣裙，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，没过脚踝。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，露出光洁的脖颈。她手里抱着本厚厚的讲义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，平静无波，但就是让人移不开视线。她的皮肤很白，温度恰到好处，像初春的湖水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楚秀儿。”她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，清晰地落在每个角落。“这门课，我们会系统学习西方经济学的理论和模型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班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“希望你们不要临时抱佛脚。”

林风坐在后排第三个位置，他本来是抱着睡觉的心态来的——谁会对枯燥的经济原理感兴趣呢？但楚秀儿下一句话让他硬生生挺直了腰板。

“上节课讲的是供需理论，有人没复习吗？”她的问题很普通，但语气里带着点探究，像是在问：“谁没认真学习啊？”全班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最后还是系草学霸张浩举手：“我……我有点蒙。”

楚秀儿笑了，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，像被阳光晒化了雪。“没关系，我再讲一遍。”她开始讲起供需曲线，那些原本让他头疼的名词和模型，在她嘴里就像被施了魔法，变得生动有趣起来。她偶尔会突然停顿，看看某个同学，眼神专注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下课铃响，林风还呆呆地坐在椅子上，脑子嗡嗡响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打过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他觉得自己明明在睡觉，却被惊醒了。

“你……”他回过神来，意识到自己走神了，下意识想挠挠头，手还没抬起来，就见楚秀儿站在他面前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
林风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并非唯一一个被震撼到的学生。前排那个平时不起眼的学妹正红着脸低头看桌子，还有几个男生，眼神里都带着点迷离。

楚秀儿没再追问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林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，像是发现了宝藏，又像是被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