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角落的茶水间，程晚刚拧开保温杯，一股甜腻的香气就钻了进来。她皱了皱眉，循着味儿过去，就看见林深的助理小张正和另一个男同事勾肩搭背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笑。

“林总和那个谁……在谈什么？”程晚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问道。小张吓得舌头一伸，连忙把保温杯往旁边藏了藏：“晚姐，你别误会，就是一起……讨论项目。”

程晚挑眉，小张这眼神飘忽得像抹了油，估计是撞见什么了。她不动声色地转身，端着水杯走到饮水机旁接水。林深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，还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
程晚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。这味道，这氛围，一看就是不清不楚。她正想离开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林深抱着文件从办公室出来，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
“先生，林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小张见林深出来，连忙上前递文件。林深接过，却看向程晚的方向，目光似乎顿了顿。

程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接了杯水，慢悠悠地跟着林深往他办公室走。一路上，小张阴阳怪气地冲她笑：“晚姐，林总对你可真好啊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程晚淡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林深这反应，要么是误会了什么，要么就是……故意给她面子？

推开门，程晚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略带不满的声音：“林深，你说话能不能算数？这项目明明是大家一起做的，凭什么功劳都算我的？”

林深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项目本身的完成和你没有直接关系，但这次合作，是你主动争取的。”

程晚靠在门框上，听着里面的对话。那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，好像是……曾经抢过她饭碗的那个设计部的总监？难怪，难怪林总对她那么“照顾”，原来是帮她“拿捏”别人。

“好了。”林深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争执，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你回去忙吧。”

女人明显不太满意，嘟囔了一句，脚步声消失在门外。林深转过头，正好对上程晚的眼睛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扯唇笑了笑：“怎么？在门口站了半天了？”

“刚接完水，路过。”程晚收回视线，语气平静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