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？" 嗓子跟吞了砂纸似的，干涩得要命。我咳嗽了两声，喉咙火辣得直想翻白眼。这地方是哪？梨花院落？潘金莲的闺房？不对啊，这味儿……有点冲。

我挣扎着掀开蒙在身上的破布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的粗布衣服宽大得离谱，腿上还打着缠腿，跟后世穿的文化衫似的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开店老伙计的标配。

"哎哟！" 我下意识想坐起来，结果手一摸，抓到一片湿漉漉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手里攥着块尿布，还带着一股子孩子尿骚味儿。我手一抖，那玩意儿"啪嗒"掉地上，我当场想给自己两巴掌。

"操！搞什么啊！" 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四下打量。这是个破旧的柴房，四面墙壁刷着白灰，墙角蹲着一堆灰，墙根还撒着些草木灰，旁边放着把鸡毛掸子和一个小小的瓦罐。

我这才想起来，昨天好像在街上被人推了一下子，然后眼前一黑就醒了。难道是摔傻了？还是被人打晕了卖了？我越想越气，这要是真成了鸭子，我曹某人的脸还要不要了？

"嘶……”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颈椎骨咯吱咯吱响。摸索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定了定神。不管怎么说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这年头，脑袋是本钱，没了脑袋，那可真就成潘金莲他前夫了。

我推开柴房门，一股子霉味儿混合着饭菜香扑面而来。抬头一看，外面是个大厨房，灶台上摆着锅碗瓢盆，旁边还坐着个系着围裙的大妈正在剁菜。

"醒了？" 大妈头也不抬，继续剁着菜，声音凶巴巴的。

"嗯，醒了。"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。

"醒了就赶紧把身上收拾利索了，去后院把那两头肥猪喂了。记着，少添料，别糟蹋粮食。" 大妈随手递给我一把扫帚。

"知道了。" 我接过扫帚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什么情况？让我喂猪？我堂堂曹老板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儿？

正想着呢，厨房门口突然走进来个人，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褂子，头上包着块脏兮兮的头巾，腰里系着个布带子，看打扮像是街坊邻居。

"赵四娘！" 大妈停止了剁菜，抬头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