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爵盯着占楠离去的背影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这姑娘，真是越来越他还治不了了。他办公室的电话又不赖地响起来，他随手抓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占楠”。

“喂。”他懒懒地应了一声。

“顾总，您看咱们下午是谈合作方案还是先确定场地？”助理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。

顾倾爵挑眉，不说话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。助理知道他这不说话的意思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，但还是忍不住追加了一句：“顾总，占小姐她又……”

“她没事。”顾倾爵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一碗白开水，“让她按原计划来。”

“是，顾总。”助理应得极快，挂了电话，长吁一口气。他跟了顾总三年，第一次见他这么“纵容”占楠，哪怕只是让他少说了两句话。

占楠走到楼梯口，脚步顿了顿，才慢悠悠地上楼。她可不是真心帮顾倾爵的，就是看他烦死了，想气气他。谁知道这人居然真让她去啊！她心里又气又好笑，像猫抓一样痒痒。

下午的会议室，顾倾爵正批文件，占楠晃晃悠悠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袋零食，像是刚从外面回来。她也不敲门，直接推门就坐。

顾倾爵头也不抬：“坐。”

“顾大总裁下午好。”占楠拖长了调子，把零食往桌子上一扔，“自我介绍，我叫占楠，今天来给您当助理，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。”

顾倾爵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手里的零食袋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放下笔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糖果少放，会议室里不卫生。”

占楠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哟，顾大总裁还挑三拣四啊，这年头，连糖果都要看人下菜碟？”

顾倾爵没说话，起身去接了一杯水，只当没听见。占楠被他这副模样气得直跺脚，Bias，真Bias！

两人就这样在会议室里耗了半天，顾倾爵一根筋地只看自己手里的文件，占楠则百无聊赖地吃着零食，时不时插两句嘴，惹得顾倾爵偶尔抬眼瞪她，又迅速移开目光。

快到中午休息的时候，占楠终于忍不住：“顾倾爵，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，对着个女人你就跟只困了的老猫似的，一点精神头都没有。